
艾拉。
那天我坐在她身旁,她自然地將手搭在我的手上,
然後將頭倒在我的肩上。我便展開手臂抱著她,轉頭輕輕親吻她的髮稍。
她柔柔髮絲散落在我肩上,淡淡的散發出暖暖的味道,那是艾拉,溫溫熱熱的,像春日午後,陽光和煦,不小心躺在草坪上睡了個午覺。
靜靜的,一句話都不用說。

艾拉。
那天我坐在她身旁,她自然地將手搭在我的手上,
然後將頭倒在我的肩上。我便展開手臂抱著她,轉頭輕輕親吻她的髮稍。
她柔柔髮絲散落在我肩上,淡淡的散發出暖暖的味道,那是艾拉,溫溫熱熱的,像春日午後,陽光和煦,不小心躺在草坪上睡了個午覺。
靜靜的,一句話都不用說。

你一走,
山就空了一些。
我回來了,
23小時的航程,從美國到台灣,天空的雲層,厚厚的,像是存放了許多回憶,雜亂無章的滿溢著整片天空。
8小時的車程,從高雄到山上,天空的雲層,還是厚厚的,只是身處其中,多了一些迷茫。

“ aye, aye, a miracle will come to pass! ” 「哎哎,奇跡會降臨的! 」
這學期,班上承接了復活節的戲劇表演,此劇為整個社區復活節的重頭戲。
此劇又稱為 Good Friday Play,年年上演,已成為社區的復活節傳統之一,甚至比彩繪蛋殼與卡路里過盛的早午餐還讓人引頸期盼。
在演出前,到處都可以聽到有人在討論,甚至模仿劇中人物。跟我住在一起的婆婆,看過此劇反覆超過三十次,她對於台詞的熟悉程度簡直可以倒背如流,或用rap的方式唱出來。哈哈。所以身為今年劇中演員之一,我不得不感到一些壓力,畢竟我對於演戲、復活節和已受苦受難的人類為背景寫出的西方古典劇碼毫無熟悉感可言。
在講到宙斯、雅典神之類的艱澀神話字眼,都不自覺的會有班門弄斧的感覺。話說,作為龍的傳人、炎黃子孫,上有玉皇大帝,下有閻羅王,在這天地之間確實難以快速的提昇對古典西方神話的敏感度。

在Camphill生活已經快要三個月,這裡環境相當優美,由外往內觀望,就像桃花源記中的烏托邦。
芳草鮮美,落英繽紛,
每日陽光灑在楓紅上,葉面閃閃耀出點點金光。
遠遠望去,近近觀察,高聲讚嘆、屏息欣賞,
腳步再匆忙,也能感受到自然的魔幻,在萬千顏色中,驚豔於她無與倫比的展現。